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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东2012

        2012年春节回老家,启东有了些新变化,跨江长达6.84公里的崇启大桥已经开通,大巴车不再绕行苏通大桥而是直接横穿长江入海口。现在,从进入崇明岛的长江隧桥开始,只需半个多小时就到启东境内了,不过遗憾的是,车子从浦西的上海南站穿越市区到达崇明,却要一个多小时。

潘西情事

    谈起潘金莲与西门庆,很少有人会支持他们之间的“偷情”,也很少有人同情他俩的英年早逝,但我认为潘西之间是有爱情的,虽然这种爱情经不起世俗的推敲。事实上,武大郎和武松残害了这对情人,武大郎让潘金莲失去了人身自由,武松凭着一己蛮力杀死了西门庆。

人口增长与物种灭绝

    世界总在维持着一种原始的平衡,虽然现实中存在着许多的不平衡,但地球总会通过某种方法来遏制这种不平衡,比如恐龙的灭绝。地球上的每一种物种都不会无限发展,老虎狮子的数量要远远小于牛羊猪马是一种平衡,超出平衡数量的老虎狮子将因为缺少食物而饿死,同时,优胜劣汰也在控制着食物链高端种群的数量,所谓“一山难容二虎”,假如一座山上来了许多老虎,最后他们会通过自相残杀抉择出一名优胜者。

寻找丹田气

    小时候我不太爱说话,说话时也都是很小声,大声说话对我来说至今依然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虽然在变声期自己的嗓音发育得不错,也曾梦想毕业后从事播音主持一类的职业,但我还是养成了说话时轻声细语的习惯(我认为这是一种不良习惯)。

我在北京天安门

    从北京火车站坐地铁2号线至建国门站转1号线到天安门东站,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来北京,却是第一次来到天安门。北京给我的印象,总是灰蒙蒙的天,秋冬时节空气特别干燥,即便外面很冷,但屋里有暖气,还是感觉不出寒意。12月初的北京,空气中度污染,但周六的天安门广场上还是有许多人,在这里驻足观望、拍照留影。

寻找杂志之外的行业方向

    在过往的职业岁月里,我深刻理解了杂志行业,虽然我坚信杂志是一种有生命力的东西,能让人带来希望,但在中国缺乏自由的文化市场中,在未来10年甚至20年,杂志人的理想也许都很难实现。中国杂志行业的不正之风,在根本上应归咎于政府对出版资源的垄断以及对新闻自由的管制。如果不能真正以市场化与法规化的方式运作,杂志总是会被那些道貌岸然的文化人利用,成为谋求私利的工具,他们既不会尊重读者,也不会尊重广告商,而只会不遗余力地忽悠人们的良知。

秋天是我最帅的季节

    夏天是美女的季节,在大街上随处可见露肩、露背、露大腿的好身材女子,虽然热辣的阳光会把人晒黑,但懂得防晒与保养的女性依然能露出雪白的肌肤,让人想入非非。夏天的我,总有些腼腆与自卑,喜欢盯着美丽的女孩子看,却不敢有任何直接表白的举动,若被对方发现了我的目光,便会无地自容地低下头逃走,世间那么美丽的尤物,我怎么配得上呢?

在上海漂移的日子

    有预言,在未来五十年内,全球变暖引发的海平面上升可能会把上海变成一座水上之城,在过去的30年,上海的地表一直在下沉。世上的任何事物都并非永恒不变,你可以在一栋房子里住上几十年,但这房子迟早会发生变迁,或被翻修、或被夷为平地,也可能成为水下的一堆淤泥。

累人的会议活动

    我参加过大大小小的各种会议活动,人们喜欢这种传统的面对面的交流形式,哪怕是坐在一起讨论数字媒体的发展。一场成功的会议,需要细致周密的策划,特别是嘉宾的邀请与确认,如果对现场参会者估计不足,或准备不够充分,或多或少都会影响到活动的效果。

与陌生人说话

    “你的手机很漂亮,花了多少钱?”在火车站等车时,有个陌生人在一旁对我说话,看上去他是一个并非生活在城市里的中年人,我对他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不贵。”上车后,我的旁边坐着一位年轻女子,长长地披肩发、小巧白皙的脸庞,很有跟她说点什么的想法,但是说点什么呢?“你的长发很迷人!”、“你看起来真漂亮!”、或者说“你也是去上海吗?”这些搭讪的话我一句都没能说出口。

爱情梦想何时终结

    如果在大街上遇到一见钟情的女孩,我应该不会主动和她打招呼,也不会尾随她以便知道她的住处。虽然我也有在公共汽车上给陌生女孩塞信封的经历,那也是因为我确信她已经注意到了我。总的来说,我是一个腼腆的人,在爱情方面缺乏主动性。

走路先要找对方向

    上海的道路有很多是绕弯的,错综复杂,即使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有时出门也还是不能让你有明确的方向感,甚至可能会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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