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人类沿袭的一种社会制度,男人和女人组成一个家庭,前因是在生理与心理上彼此需要,后果则是孕育出下一代,如此保证了人类的繁衍生息。正常的男人和女人都是渴望成家的,但封建时代的男女并没有太多的婚姻自主权,他们都要听从父母的安排,传统婚姻考虑的主要是门当户对,这是两个家庭的结合,而非两位当事人的情投意合。
在上海生活的理由
外地人要想在上海滩立足并非易事,这里人才济济、竞争激烈,特别是面对高不可攀的房价、上不封顶的消费,找到一份工作只意味着你能在这个城市里暂住下来,即便是这样,怀揣梦想的年轻人还是纷至沓来,有些只是凭着像候鸟迁徙一样的本能,他们就是不愿意回到农村或者小城镇。
男人也可以爱上逛街
一般而言,男人买东西不喜欢挑来拣去的,想到需要什么,就会直奔商场,在售货处找到所需商品,感觉东西不错、价格合适就去结账了。若是陪着女人一起逛街,大多数男人都充当着拎包的角色,“你看这件衣服好看吗?”面对这样的问话,很少有男人能给出专业的意见,因为他们并不身处时尚的前沿。
世博末班车
上海世博会马上就要结束了,参观人次已经突破了7000万,还有许多人没有机会来到上海走进世博园,或许有些遗憾。由于拿到两张世博会的门票(平日普通票,定价160元),浪费了觉得可惜,虽然有80多万的高人流,但周末闲着也是闲着,我还是决定去赶一趟世博会的末班车。
量体裁衣时尚趋势
朋友公司是做男装定制的,邀请我去体验一下他们的服务,我脱下外套后,他们的工作人员就拿起卷尺开始帮我量尺寸:领口、前胸、后背、肩宽、腰围、身长、臂长、臂围、袖口……“你身上的这件衣服有点偏大,你看,袖子也有点长。”她一边量一边对我说,“是41码的吧,其实40码就够了。”我点点头没做回答,对衣服尺码其实我并不在行。“我们帮你做一件修身款式的吧,穿起来会更好看一些。”她在纸上记录着刚量好的尺寸继续说道。我点点头回答:“好的。谢谢!”
在莫干山路50号打发时间
朋友阿龙告诉我,在莫干山路50号里面的上海熏依社画廊近期正在举办有关“旅途”的画展,其间还有关于人类生存主题的行为艺术表演。我并不是一个艺术的附庸风雅者,每次答应阿龙一起去看看多半是出于无聊,所谓闲着也是闲着,这次也不例外。
城市里的猫
朋友家养了一只白猫,取名“小白菜”,见到我时总会翘起尾巴,瞪着两颗蓝色的眼珠,“喵——”地冲着我叫一声,然后就躲进沙发底下不出来了。朋友的两居室十分狭小,我问他:“你家的小白菜睡哪儿啊?”朋友笑咪咪地说:“她跟我一起睡。”
正在连接上海的启东
从上海市区驱车开往嘉定,途径苏通大桥,约2个多小时的路程便可达到启东。虽然离上海很近,但可能由于对这块土地的漠然,找不出足以回味的过去,平时都很少回去。儿时就读的小学校舍,早在多年前就变成了一块长满野草的废墟;在埋藏着初恋记忆的南阳初级中学校址,如今看到的竟是一排排商品房;我的高中是在名噪全国的启东中学,原来的教学楼都还在,现在的大门口却挂着一块 “启东市折桂中学”的铜牌,物是人非。
杭州的西溪湿地
去过好多次杭州,但每次都不是抱着旅游的心境,胜闻西湖之美,每次只在出租车窗外匆匆瞥过,并没有什么遗憾,因为孤独的心在西湖面前是无法真正欣赏到西湖之美的。一个人的时候,我不爱旅行,对旅行中的艳遇也不抱任何奢望,因为我是一个不善于搭讪的人。
常州的美丽新世界
如果不是工作的关系,我恐怕不会去常州,虽然坐上海的高铁只需1个多小时便可到达。8月27日,第七届中国(常州)国际动漫艺术周在常州国际会展中心开幕,此前一天,我有幸来到了被成为树立方的恐龙城大剧院观看大型多元体音乐歌舞秀《美丽新世界》,这场演出人员众多、色彩艳丽、舞台变换效果绝妙,用饕餮艺术盛宴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行走的思路
拥有一辆顶级的跑车也许是很多人的梦想,我却从来不曾想过。极速驾驶的乐趣,就像足球一样,除了疯狂和发泄之外,我不曾有真切的体会。我不喜欢开车,即使自己有了车,我也不想开。汽车的便利在于带你去远处的目的地,每次坐车我都想在车上打盹,因为我的兴趣在于目的地,而不是在路上。
我的梦想屋
我曾梦想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一间靠着海边的小木屋,可以点上温暖的油灯,听夜晚大海的呼吸声,如果有晚归的渔夫或者迷路的小孩,他可以敲开我的屋门,和我一起取暖,一起聆听久远而美丽的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