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逝

        在立夏的下午,我在考虑如何用自己的意念送走又一个孤单的春天,于是打开了韩国导演许秦豪的爱情旧作《春逝》,画面比较朴实唯美,人物简单却情感细腻。故事从录音师李尚优跟着患有老年痴呆的奶奶去车站等早已死去的爷爷开始。

遥远的天鹅湖

        如果不是朋友的邀请,我估计这辈子也不会去上海大舞台看芭蕾舞剧《天鹅湖》,虽然它久负盛名,但总觉得这种高雅艺术离自己的现实生活很遥远,而且我几乎不懂舞蹈,只能算是去凑个热闹。出乎我意料的是,剧院里居然座无虚席,看来即便是附庸风雅,这种对艺术的追捧还是挺有吸引力的。

两个人的上海

        带着爱情来上海相比来上海寻找爱情,是更为幸运的。很多人只是想来大上海转一转,感受一下这座魔都的新鲜生活,也有很多人就是想在这个大城市扎根下来,上海这一名称就有无比的吸引力。话剧《两个人的上海》的主人公带着爱情来上海,奋斗十年之后却失去了当初的爱情,这也许就是扎根下来的代价。

永不消湿的挪威森林

    第一次阅读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是在大学里,这部著名小说被称为青春期的生理教育读本,可惜我当时看得十分懵懂,直到最近观看了改编的电影,才对小说想要表达的寓意有了清醒的认识。

“欢迎来到东莫村”

    最近韩朝的军演纷争,恐怕又会闹出枪炮伤人的事件,朝鲜与韩国的矛盾由来已久,就像两位亲兄弟,为挣得自己的一点利益,最后变成了势不两立的仇敌。希特勒用民族主义来解释他发动的战争,最后被定了反人类的罪行,将本民族的利益最大化是民族主义者的天性,但事实上人类本身是能找到共同点的,并可以同仇敌忾。人类的战争史已经证明了,不同民族之间的争斗,最终会是两败俱伤,韩国影片《欢迎来到东莫村》也证明了,刀枪相见的敌人其实也可以成为和睦相处的朋友。

肥皂剧里也能看出深刻的人生道理

    最近,上海的有线电视都转成了数字电视,每台电视配了一个白色的机顶盒,不仅能看电视还可收听广播,频道比以前多了些,但很多都还没有开通(好像是要另外收费的)。平时我不太看电视,但换了新玩意,难免有些好奇。遗憾的是,没过几天许多频道都像DVD机播放盗版光碟一样卡壳了,只能调到少数几个还能正常播放的频道,这些天,东南卫视正好在播出电视剧《娘妻》,于是就停下来看一下。

又逢上海美术馆之双年展

    从人民广场的地铁口出来,就能进入人民公园,早上有许多老人在这里晨练,却鲜有年轻人的身影,到了周末这边更是老爸老妈们为儿女相亲的聚集场所,可算是一幅独特的行为艺术。上海美术馆就在人民公园的旁边,沿着南京西路走到黄陂南路便到。我第一次走进上海美术馆是因为朋友送了一张双年展的门票,如今再次踏进上海美术馆,还是因为双年展。

红色山楂树的爱情

    第一次听到苏联歌曲《山楂树》是在几年前,痴迷于它的哀伤优美旋律,重复听了很多遍,直到学会了哼唱。我从未体验过革命年代的血雨腥风,但这动人的歌曲正是产生于那时的红色岁月。文化大革命对于许多中国人而言是一种难以泯灭的伤痛,《山楂树之恋》中淳朴感人的爱情离不开那时深深的时代烙印,却是如今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所难以呈现的美。

莎士比亚的暴风雨还在上演

    10月15-24日,在安福路的上海话剧艺术中心,上演了莎士比亚(W. William Shakespeare)的传奇戏剧《暴风雨》,全英文对白保留了原著的文学风格,而它的独特魅力却在于剧中融入了惊炫的魔术、唯美的中国杂技以及风趣幽默的丹麦小丑管弦乐队,配合现代舞台音响的运用,使得这部写于400多年前的剧作,依然能够精彩绝伦。

魔术——眼睛——真相

    电视节目中播放了史上最惊人的魔术表演,没有任何道具的遮挡,魔术师用电锯把自己的身体锯成两半,上半身和下半身完全分开,身体的两个部分相距几米远,头部和手臂还在转动,下身的脚掌也在扭动。众人都被所看到的情形惊得目瞪口呆,节目录制现场甚至还有观众昏厥过去。魔术师在接受采访时说,这个魔术经过了10多年的潜心研究,观众不可能看出任何破绽。

舞台上的荒村公寓

    沿着广西北路,穿过南京东路步行街,出现的是一条狭窄的天津路,再往北走便是宁波路了,新光影艺苑就坐落在这条具有老上海风情的小马路上,如果不是这次来观赏话剧《荒村公寓》,我都不知道在这城市的中心地带,还有这样一个悬疑剧场。

上海大地震

    发生唐山大地震那年,我还没有出生,看到《唐山大地震》时我已是32岁了,23秒可以摧毁一个城市,但是一个梦想的实现,32年似乎都还不够。人的一生也许很长,但无论是活到70岁、80岁还是90岁、100岁,死亡的时间也许只需3秒。在灾难面前,生命是脆弱的,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一个人,顷刻间说没了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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