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长江入海口的一个小城,名曰启东,相传是丹顶鹤落脚的地方,但我从来都没遇见过它们。由于靠近海边,空气中满是海风的咸味,所以小时候长得很黑,我几乎没有上过幼稚园,7岁时直接进入了小学。
这应该是我在六岁时的照片,地点应该是在武汉的长江大桥
我的校园生活是苍白的,中国的教育体制抹杀了一位本应属于这个时代的天才。最后在济南的四年是我求学生涯的终结,本来我希望可以在北方能充分习得山东大汉的豪爽气概,但我没有遇见过真正的山东大汉,正如我没有遇见过丹顶鹤一样。
这张是我在大四时候的留影,背景应该是山东大学的图书馆
工作后,我终于享受到了充足的睡眠,所以开始显得略有发福。从一开始我就认为工作的目的是为了更好的生活,我厌恶加班,但上海的工作压力使很多人都远离了小富即安的田园生活理想。然而在繁华浮躁的上海,我依然是一名理想主义者,向往纯洁和高尚的爱情。
我在工作后的第四年,地点应该是在上海周边的某个田园地带
我的主要工作是杂志出版,辗转了很多单位,也接触了很多人,谁能真正为读者和客户的利益着想呢?如果人们的灵魂深处只有金钱,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有可爱的人。如果生活的归宿像那疯狂的楼市一样让人无法安定下来,我会随时准备着离开这个世界。生命只是一具脆弱的躯体,我们舍得放弃生活中的美好情感,又何尝舍不得没有爱的躯体呢?
2009年在崇明的森林公园




你真是太可爱了啊,哈哈!